秀也心想,与其鬼鬼祟祟地跟踪,不如服下隐形药光明正大地跟在她身后。
出乎意料的是,纯玲并没有回家。
她参与学生会的会议、协助班导、视察各社团活动、接受学生咨询烦恼,甚至找上负责清扫校内的校工与警卫,与他们聊了许多。
她将不满与问题点记下来,努力解决。
(不过,她还真能干啊。)
纯玲在放学后直到离校时间,一直都在工作。
这并非义务,而是她主动选择的行为。
话虽如此,学生层级的学生会中,又有多少人像她这样精力充沛地行动呢?
此外,秀也也明白纯玲的行动绝非为了配合老师,也不是墨守成规地遵守规则。
“老师,关于他交出的悔过书,我有话要说。”
纯玲与看似懦弱的男生一同来到学年主任的老师身边。
“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是的。恕我失礼,您有确实确认过情况吗?”
“情况?”
“他不是绕路去玩,而是因为有事才去电子游乐场的。”
“不,可是……在回家途中绕路。而且,他穿着制服进入闹区的店家,这是不争的事实吧?”
老师以严肃的表情反驳纯玲。
“他绝对不是去玩,而是他的父亲和电子游乐场的店长是商店街的同业,他只是刚好去送文件而已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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