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秀也事先就告诉老师自己身体不舒服,要去保健室。老师完全无视他不在教室这件事。不过,他平常就是个翘课大王,所以或许无所谓吧。
秀也对计划成功露出奸笑,走下讲台,悠然地横越教室。
话虽如此,他还是感到不安,所以放低脚步声,压低身子,像个小偷一样走路。
接着,他站在认真听课、勤奋抄笔记的纯玲身后。
老师淡然地在黑板上写字,反复说明。
这堂课总是无聊到让人睡着,但不可思议的是,秀也在这时对老师的声音变得很敏感。
如果周遭的人出现奇怪的反应,他必须立刻逃走。
秀也集中精神,感觉现在甚至能感受到教室中细微的气息。
没有人责备明显做出异常举动的自己。
就连面对面的老师似乎也没注意到秀也。
(应该、没问题吧……?)
药效据说大约两小时,应该能轻松撑过一堂课。
秀也屏息往纯玲的方向走近一步。
那是伸手就能触及的距离。再靠近一步,甚至能拥抱她。
秀也尽可能不发出脚步声,又再靠近一步。
(……!)
秀也顿时停下脚步。
因为纯玲将披在肩上的头发往后一拨。
秀也以为穿帮而绷紧身体,观察情况。
纯玲没有特别可疑的举动,也没有被其他同学或老师发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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