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,又酸又胀。
她死死咬着牙,肩膀微微颤抖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终于……逃出来了。
至少暂时逃出来了。
火车渐渐加速,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倒退。
晨光洒进车厢,照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她靠在窗边,望着外面不断后退的建筑物和田野,胸口那股紧绷了很久的弦,终于稍稍松开了一点。
泪水开始止不住地流,她只能一遍遍用袖子擦去。
但这短暂的解脱,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。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很快又涌了上来。
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晚那可怕的一幕——那也是她最终下定决心逃走的导火索。
昨晚晚饭后,丈夫顾大海又喝得醉醺醺的。
他一进门就拽着她往卧室走,动作粗暴得像对待一件物品。
他把她按在床上,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猛地进入,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几乎窒息。
她忍不住低声哀求:“……温柔一点,好疼……”
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。
丈夫的动作瞬间停住,然后彻底疯狂了。他红着眼睛骂她:“你他妈是不是拿我跟别的男人比?老子不行是吧?老子让你看看谁不行!”
他更加用力地撞击她,像发泄所有积压的怒火和耻辱。完事之后,他还不解气,直接把赤裸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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