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octor!doctor!”
它的话语逐渐开始狂躁,看起来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却不能动弹,只能在原地挥舞着两只手臂。
“这只戴立克是来自已经被你们摧毁的戴立克疯人院,在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子了。”
长腿女士站在一旁说道,她看向戴立克的眼神有一丝怜悯。
“一只已经完全疯狂的戴立克却还能对你有反应,博士,你有什么感想吗?”
博士的脸色沉重,他的直觉在告诉有什么重要的问题被他回避了,或者说是被他视而不见了。
他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他知道答案就在眼前的戴立克上,因为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面玻璃幕墙,再往前就是那副被遮住的画像。
“我一直都不喜欢戴立克,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如果你熟悉我的话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当然,我很清楚。”
女士默然,她这次并没有示意奥斯温将玻璃幕墙关闭,而是让众人仍然可以看见关着戴立克的房间。
至于奥斯温,自从进入到这个展厅以后她就一直默默无言,只是在一旁听从长腿女士的命令跟随在她身后。
“在揭晓答案之前,博士我想要问你一件事。”
长腿女士将那束枯干的黑色玫瑰放在面前的地上,她抬起头看向墙壁,厚重的幕布遮住了画框低垂到地板,她伸手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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