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像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软绵绵地躺着,眼神迷离。
程墨拔出武器,提了提裤子,拉上拉链,对着床上的女孩丢下一句“老老实实躺着,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”,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。
距离那天在教室偷窥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李余安整个人过得魂不魂、魄不魄,每次在班里看到小野,他都会心虚得满头大汗。
那件黑色套裙和黑丝的画面,每晚都在他的梦里反复折磨着他。
他越来越绝望,却还是不肯放弃。
他的讨好、他的笔记、他的早餐,在她眼里一文不值。
而那个在门缝里打手枪的猥琐影子,更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耻辱。
他想找人倾诉,想找一个成熟的人帮他出出主意。
傍晚,他又一次像具行尸走肉一样走进那家黄焖鸡米饭店。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,店里的食客都已经散去,大厅里显得有些冷清和昏暗。
李余安走到吧台前,发现店里只有老板程墨在吧台后面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,不知道在津津有味地看些什么。
由于吧台修得很高,几乎到了李余安的胸口位置,从食客坐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到程墨的头顶。
“程老板……”李余安趴在吧台上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。
程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里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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