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某个晚上,店里的客人刚走完,她收拾完桌子,上楼洗了个澡。
下来的时候穿着那条薄得透明的睡裙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光着脚踩在地砖上,走到我面前,什么也不说,就看着我笑。
“干嘛?”我坐在吧台后面算账。
她不说话,绕到我面前,直接坐到我腿上,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,手环住我的脖子。
“我想了。”
就这三个字。
我手里的计算器被扔到一边。
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,一边亲她一边往楼上走。
她的腿夹着我的腰,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脸上,留下一片水痕。
她的嘴唇又软又热,主动伸舌头进来,手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了。
到二楼的时候,我已经被她撩得硬得不行。
我把她扔在床上,那条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下面,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。
她躺在床上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带着那种挑衅的笑。
我压上去的时候,她顺从地分开了腿。
才进去没捅几下,她就开始求饶了。
“慢点……程墨你慢点……”她的手抵在我胸口,腰却往上挺着,嘴上拒绝,身体却在追。
我故意放慢速度,退到入口,停住不动。
她急了,自己扭腰往上够:“你别停啊……”
“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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