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舌尖撬开我的嘴唇,缠着我的舌头,笨拙却又热烈。
我们就这样抱着做了一阵。
她累了,动得越来越慢,我就托着她的臀帮她上下移动。
她只需要抱着我就好,头靠在我肩上,呼吸又热又急,偶尔发出几声抑制不住的呻吟,全闷在我脖子里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又一次在积累——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,呼吸越来越急促,环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。
“又快了?”我哑着嗓子问她。
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,说不出话。
我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。
她愣了一下,睁开眼睛看我:“你干嘛……”
我没说话,抱着她站了起来。她的腿本能地环住了我的腰,我走了两步,把她按在了墙上。
墙面的瓷砖冰凉,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被冰得尖叫了一声,但很快就被我顶进来的动作打断了那声尖叫——我站在地上,她的后背抵着墙,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,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我们结合的地方。
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借力,整个人只能被我按在墙上,一下一下地撞。
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背在瓷砖上滑一下又弹回去,她的校服被蹭得往上缩,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腹,被墙上的水汽沾得湿漉漉的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“程墨……程墨你慢点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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