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完没忍住,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人啊!”她腾地站起来,指着我说,“老娘在这饿着肚子伺候三个醉鬼,你还笑?!”
我忍着笑没说话,闷声不响地转身进了厨房。
十分钟后,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黄焖鸡米饭放到她面前:“送你的,就当跟你赔不是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黄焖鸡,又抬头看看我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,像是在为刚才骂我那句话后悔。
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道歉,干脆一个字也不说,拿起筷子埋头就吃。
我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“你也吃点?”她嘴里含着饭,含糊地问了一句,顿了顿又补了句,“我没法分你,我太饿了。”
“不用,我看着就行了。”
后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
她说她叫小野,是隔壁浙经院的新生。
我说新生刚开学就敢浪到这么晚?
她说年轻人不就这样的嘛,这叫有朝气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带着点我看不太懂的东西——一半是少年的张狂,一半像是对什么都没所谓的颓废。
这两种矛盾的气质混在她一个人身上,偏偏又一点都不违和。
聊了一会儿,我起身继续收拾后厨。等我把灶台擦干净、垃圾倒了、地拖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