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过去,她的头发放了下来,散在肩上,发尾带着一点微微的卷度。
但她的脸上却化了淡妆——只是涂了一点口红,刷了一点睫毛,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让我愣在原地。
她脱下外套之后,把它搭在椅背上,然后转过身来,看到我站在那里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程哥!今晚忙不忙?我来帮忙。”
她说这话的语气,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傍晚没有任何区别。
她的笑容也是她平时那种标志性的、元气满满的笑容,坦荡自然,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或躲闪。
她好像完全不记得昨晚在电影院发生了什么一样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在那件裙子里包裹着的身材曲线,昨晚那股让人心惊的触感再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。
我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的声音还算稳定:“不忙。你穿这么少,不冷?”
“不冷!店里不是有暖气嘛。”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前台,把书包放到柜台后面,然后回过头来,用一种她自以为很随意、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随意的语气补了一句,“而且这件裙子昨天才穿了一次,不洗就收起来总觉得怪怪的。再穿一天,明天再洗。”
她说得合情合理。
如果我没有注意到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耳尖悄悄泛起的那一抹红色的话。
我看着她走到前台后面开始整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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