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家里条件不错,我父亲就是做餐饮的,只是搞得比我这个大多了。”我有些自嘲地说,“后来没了,我父亲意外去世,母亲不管我,我只能自己出来干,就开了家黄焖鸡,算子承父业吧。”
她没有追问,这种分寸感很好,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。
我们聊了很多,话题从天南扯到地北。
我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——都喜欢看动画电影,都喜欢听老歌,都对这个世界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我甚至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以前认识她,只是多年过去认不出来了。
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——她明明是一个昨天才认识的女人,此刻我们却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聊着天。
没有尴尬的沉默,没有刻意的找话题,就像两台频率刚好对上的收音机,不用调谐就能接收到彼此的讯号。
饭后,我跟她一起走出了商场。
她的宿舍和我那条街的方向居然是一样的。
她说她住在浙经院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,公司给她们所有基层成员租的集体宿舍。
我听到“浙经院附近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心头不自觉地紧了一下——那是小野的地盘,也是我店的所在区域。
但我们还是一起走着,谁也没有先说告别的话。
大概走了十几分钟,她在一栋有些年头的老居民楼前停下来。她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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