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夜色愈发深沉,家里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我站在自己的房门口,手里紧握着那把备用钥匙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我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,像战鼓般敲击着我的理智。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胸口的悸动,可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。
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的房门前,手指颤抖着搭上钥匙,插进锁孔。转动时,锁芯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,在寂静的夜里刺耳得让人心悸。
我屏住呼吸,缓缓推开门,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——那是妈妈常用的玫瑰与檀木调香水,馥郁中透着沉稳,像她的怀抱般温暖,却又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。
房间昏暗,唯有窗外渗进的微弱月光洒在地板上,勾勒出一片朦胧的光影。我轻手轻脚地迈进去,反手关上门,世界仿佛缩小到只剩我和她。
妈妈侧卧在床上,浅灰色的睡衣松散地贴着她的身体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莹润的肩头,像一块被月光打磨过的玉石。
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,胸口随着每一次吐纳微微起伏,显然已被安眠药拉入深沉的梦乡。
我站在床边,低声试探:“妈妈?”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,生怕打破这脆弱的宁静。
她毫无反应,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。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血液里涌起一股炽热的冲动,像烈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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