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无月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这不是进去了吗?”
他俯下身,贴在早坂爱的耳边,轻咬着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垂。
“而且,咬得很紧呢,爱。”
“唔呜呜呜……”
早坂爱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太满了。
肚子里像是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柱。
那根东西在肠道里肆虐,每一次抽动都摩擦着敏感的肠壁,那种痛感逐渐变质,转化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。
尤其是当那个大龟头狠狠碾过某一点时。
“呀啊——!”
她浑身一抖,前面那本已有些干涸的花穴,竟然再次喷出了一股清液。
前列腺?不,是隔着肠壁顶到了那个点。
水无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他就像是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,开始对着那个点进行惨无人道的定点爆破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!”
速度越来越快。
早坂爱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前后摇晃,那一对无人照料的乳房随着动作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浪花。
“好怪……感觉好怪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顶那里……要疯了……大脑要……融化了……”
她的语言系统开始崩坏。
菊穴被开发出的快感是毁灭性的。那种羞耻到了极点后的自暴自弃,那种作为排泄器官被当作性器使用的背德感,如同毒药般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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