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深了。
每一次撞击,那坚硬如铁的龟头都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,蛮横地破开层层媚肉的阻挠,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即使是平时触碰都会酸软不已的花心宫口上。
而且不仅仅是撞击,那恐怖的长度更是强行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门,将大半个龟头都要塞进那个只有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宫之中。
这种像是要被活生生贯穿、甚至连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恐怖错觉,瞬间击溃了英梨梨所有的防线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那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!”
她在哭喊,在求饶,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甲几乎要将其抓破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,混着汗水打湿了枕头。
但水无月充耳不闻。
他谨记着那个著名的“八十、四十”理论。
大力的深凿八十下,直到将她的灵魂都凿得颤抖;然后再用小幅度的极速研磨四十下,将那里彻底捣成一滩烂泥。
“噗滋、噗滋、噗滋、噗滋——”
淫靡的水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,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听起来居然有一种诡异的节奏感。
每一次拔出,都带出大量的淫液与之前射入的精浆,然后又在下一秒被那根凶残的肉棍狠狠地堵回去。
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结合处翻涌、四溅,顺着英梨梨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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