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救了,救不了。
等死吧。
这事的既视感太强。
以至于雪母都有种脚趾抓紧地面的紧张。
上次的雪乃就是这么迫害雪之下的。
这次还想来!?
很抱歉……
这家臣她帮不了。
雪之下本就已经大不如从前,而今不说是苟延残喘,那也仅限于雪乃为雪之下续了一口气而已。
叹息一声。
惹得雪之下雪乃心有不忍。
正想说两句时,雪母却是知道自家这个二女儿很容易在这种事上“犯病”。
“我们不能掺和进去,不如说,我们不插手,对叶山家反而是一件好事。”
怎么说?
雪母颔首,示意雪乃继续磨茶。
还是那句话。
别的都是次要,教导雪乃,开发她的宫斗天赋才是最要紧的事。
雪母能教的也不多。
仅仅是教雪乃如何成为一位体贴人心的妻子。
就是稍微有些遗憾。
雪母可惜地瞥了眼雪乃胸口的飞机场。
仅仅只是一眼。
因为自家二女儿在这方面的感知颇为敏锐。
正常来说。
雪母和阳乃大妖精在趴自家男人胸口时,都得或多或少地隔上一层。
雪乃就不一样了。
她能和自家男人心连心……
……
果然是不行么。
叶山家主的脸上并无太多失望情绪。
他也就是试试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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