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亲密前的问话,都像是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。
是交易,是交换,是她用自己的一切换取朋友和家人平安的证明。
恶趣味?应该是了……他总是喜欢在剥开她身体的同时,也一层层剖开她的内心,欣赏她在维持的冰冷外壳下,那份无助与挣扎。
“……我没有什么想要的。”
雪之下雪乃垂下眼睑,乌黑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雪之下雪乃回答得很老实。
这句话,让水无月抚在她背上的手指微微一顿。他似乎能从这句平淡的话语中,感受到之前那句“我的男人”背后所蕴含的复杂决心。
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这话,还生不出半点波澜的。
哪怕是水无月这种,始终将女人视作工具与棋子,只知道发泄欲望的人,此刻也被这句话勾起了一丝真实不虚的兴致。
他手指轻轻一挑,背后的缎带应声而解。
那件丝质连衣裙失去了最后的束缚,如同融化的月光,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,堆积在脚踝边。
刹那间,卧室微凉的空气包裹了她裸露的上身,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。
她那被精心开发过的,已经染上些许柔润弧度的身躯,此刻只剩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衣,以及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的、泛着幽微光泽的黑色丝袜。
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下滑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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