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之后,水无月清舟将自己今晚最后的浓精,尽数灌进了英梨梨那稚嫩的子宫深处。
浓稠的精液充满了整个嫩宫,甚至从穴口溢了出来,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。英梨梨彻底失了神,瘫软在床上,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,在凌乱的房间里投下几道光斑。
妃英理几人是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水无月清舟看着正努力从凌乱床铺上爬起的金发少女。
昨夜的疯狂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着燥热的余韵,黏稠的液体干涸在床单上,形成一片片地图般的痕迹。
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已经离开了,去扮演她们在白日里的角色,只有这只金发败犬,此刻还留在这里。
英梨梨揉着酸痛的腰肢,嘴里发出不满的嘟囔,金色的双马尾有气无力地垂在身后。
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贯穿、填满的胀痛感,那股属于男人的灼热精浆仿佛还囤积在子宫里,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。
她瞥了一眼好整以暇坐在床边的水无月,他黑发垂顺,月白色的衬衣不见一丝褶皱,仿佛昨晚那个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,将她们一个个肏干到失神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。
英梨梨撇了撇嘴,抱起胸,将头扭向一边,发出一声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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