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屁股哈恩。
这正是那个混蛋辱骂最恶毒的话语。
不过克利夫自己知道,他屁股不脏。
脏的是那个混蛋。
看看天色。
弟弟妹妹应该是不会回来了。
在学校寄宿也好,不用跟着他在小镇吃苦。
拍了拍身上农夫的衣裳。
正好。
有那个大侦探帮忙,父亲应该是能找到的。
提前买点酒庆祝一下也不错。
途径一家小酒馆,小镇的酒馆不会太奢华,本就是为一群糙汉子准备的娱乐场所。
克利夫并不准备在这里停留,但里面的粗鄙脏话不断流出。
“嘿!那个杂种哈恩找到他父亲了吗?”
“闭嘴!还有,给我从酒桌上下来,荡妇!”
荡妇。
他明明是个男的,也是克利夫“心心念”的混蛋。
但人人都知道他是个荡妇。
因为他才是那个脏屁股。
小镇上没钱的男人,都会跟荡妇有一两次关系。
这不值得嘲笑。
因为监狱里还有更糟糕的“婊子”。
“听我说!我要打赌!我赌那个杂种只能找个新父亲!”
“可你没钱用来赌博,荡妇。”
克利夫看得到里面的场景,正如里面的人明显看得到他。
他看到,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酒桌上,高高举起酒杯,被一个大胡子壮汉捏了一把屁股。
然后荡妇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