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娇小的妇人侧躺着,蜷缩起身体,丰腴的肉体上布满了暧昧的潮红和点点汗珠。
她大口地喘息着,散开的长发贴在汗湿的后背,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挞伐的骚穴还在微微抽动,同样向外淌着属于男人的浓精和她自己的花浆。
而楼下的妃英理时不时瞥一眼穿戴整齐的雪母几人。
雪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明明水无月并没有吩咐她们做这种事。
但主动分割水无月的宠幸,是否太过无智?
“单凭我们,恐怕是站不稳的。”
雪母解释得很清楚。
但同时也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。
雪之下不比从前。
现在已经成了水无月专属的肉便器。
几乎没有自主权可言。
这是雪之下自己选的。
不过她们未尝没有进一步翻身的想法。
泽村,就是她们翻身的筹码。
雪之下雪乃之前被自家姐姐搀扶着,双股颤颤地走下楼。
她并不反对雪母的做法。
不如说,大欢迎。
因为她属实是受不了牤牛冲击。
而且雪之下的落寞,说到底也是她雪之下雪乃的错……
安静的卧室里,能听见的只有母女二人粗重的喘息,以及水无月站立时,那根肉棍上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的“啪嗒”声。
这幅景象,恰是能维系“人性”的最佳食粮。水无月的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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