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乃,你看,这就是你犯错的代价。”水无月俯下身,在他耳边低语。
是啊,代价。这就是她自作聪明,妄图挑战规则的代价。她毁掉了阴阳寮的希望,也亲手将自己和整个雪之下家,推上了这个祭台。
“现在……才刚刚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,水无月腰部猛地发力,开始了律动。
“噗嗤、噗嗤、噗嗤……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,每一次深入,都伴随着雪乃压抑不住的痛呼。
“呜……啊……疼……求你……慢点……啊……”
那根巨大的肉屌在狭窄的甬道里野蛮地开疆拓土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撞击着稚嫩的穴心。
陌生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混杂在一起,让雪乃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“妈妈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向自己的母亲求助,这是人在极度痛苦中的本能。
雪母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她看着小女儿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看着她向自己伸出求助的眼神,那颗冰封的心,似乎被针扎了一下。
但仅仅是一下。
她没有去握住女儿的手,反而俯下身,张开嘴,用自己温热的口穴包裹住了水无月因为动作而暴露在外的囊袋,用舌头和嘴唇,开始了一场无声的、卑微的讨好。
雪乃的眼中,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。
阳乃则变本加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