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?”
觉察出了雪母的欲言又止,水无月倒是不怎么在意。
有要求可以提。
他说过。
自己并不在意被人利用之类。
只要把握好其中的分寸。
只要主体的全身心在自己身上。
那么稍微过点火也没什么。
总不能,人跟了你,什么好处都捞不着吧?
那么人家投靠你的意义何在?
纯白玩?
你就是出去花点钱都比这种吃相要好看。
至于感情……
这你来我往时间久了,自然而然就会酝酿出一份醇厚的感情。
当然。
现在属于是水无月单纯馋雪母的身子。
雪母将脸颊偏向一侧,避开他低头审视的目光,细若蚊呐地回应:“……并无要事。”
她并非贪吃之人,更不是那种会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普通妇人。
此刻被他这样抱着,走向二楼卧室的每一步,都像踩在名为“屈辱”与“依赖”的刀刃上。
身体深处那被开发过的记忆开始苏醒,淫靡的水意不受控制地开始酝酿,而她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例如雪之下雪乃。
想到这个二女儿,雪母的心情就显得极其沉重。
她知道水无月是个贪心的。
因为他全都要。
所以雪乃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但对方显然是忤逆惯了。
现在的水无月的确是没有多说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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