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,强忍着那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,从喉咙里生涩地挤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滚开……不要碰我……”
“太假了!这他妈是在念经吗?!”楚渊像个片场的暴躁导演,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,“你要想象现在有一个面目可憎的土匪正在撕你的衣服!你越反抗,他越兴奋!绝望、痛苦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!带点喘息声!重来!”
慕容红月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。
如果可以,她现在真想把楚渊按在床上掐死。
但为了救人,她只能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按照楚渊那套变态的“导演理论”开始表演。
“啊!不要……放开我……求求你……好疼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这一次,慕容红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。
那娇柔软糯的嗓音在石屋里回荡,配上楚渊那越来越密集的拍腿声和摇床声,竟然真的有了一种以假乱真的靡靡之感。
“对!就是这个感觉!保持住!”
楚渊一边疯狂拍大腿,一边压低声音凑到慕容红月耳边,“听着,等会儿我找机会出去摸清暗牢的位置,你就在屋里继续叫。记住,千万别停!”
慕容红月被他凑得这么近,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吐在自己耳廓上的温热气息,以及鼻尖扫过她发丝的酥痒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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