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那件睡衣被光熙扯到腰部以上,暴露出了她在被窝里刚刚焐暖的肌肤。
蕾塞的身体不像帕瓦那样瘦削,也不像玛奇玛那样匀停修长,更不像姬野那样风霜。
她的身材是在田间劳作的健康体型——腿有肌肉、腰侧有韧度、臀部有丰腴的弧度。
这样一副身体被压在床上,睡衣卷在肩上,内裤是纯棉的白色底裤,唯一的装饰是腰际一圈淡粉色的蝴蝶结。
光熙低下头,顺着她的脊柱向下舔。
从第七颈椎一直舔到后腰的凹陷处。
蕾塞的身体剧烈颤抖,但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她完全陌生的感觉——在苏联的训练营里,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如何杀人、如何伪装、如何在被俘时引爆自己。
没有任何一堂课教过她如何应对一条温柔的舌头。
她的皮肤在光熙舌下泛起一片密集的鸡皮疙瘩,乳头隔着睡衣的丝绸布料在床单上摩擦,变硬发涨。
光熙的舌头在她的尾椎骨上停了片刻,然后移到她的臀缝线上,向下舔。拇指勾住纯棉内裤的裆部,向旁边一拉,露出下面已经潮湿的花蕾。
“你在梦里都想了些什么?那个和你一起去上学的男孩子——他叫什么名字来着?名字记不清了吗?还是不想记起?”
蕾塞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不知道光熙怎么会知道这个梦,但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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