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看见阳太跨前一步。
只一步。
他的身形高大,之前用摄影师的工作姿态掩盖了这一点。
现在他直起身,阴影便笼罩住了两个女孩,将她们覆在昏暗之中。
白布景墙上的残胶痕迹像某种结痂的伤口,小薄荷后知后觉地想:这个角落的光线并不适合拍照,从来都不适合。
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小薄荷说。这是她来到这条走廊后说的第一句话。
声音很轻。像她脚上那双白色连裤袜上的蝴蝶结,低调而容易忽略。
阳太没有回应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
那种“变”不是五官的位移,而是某种温度的变化——如同镜头滤镜突然被取下,露出下面真实的、猎食者的本色。
黑裙少女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劲,张了张嘴,试图打破突然凝固的气氛:“要不我们回去——”
话音未落,阳太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再拍一张。”
语气依旧平静。
但平静之下,是某种一直存在、终于不再掩饰的东西。
那不是请求。那是收网。
小薄荷开始往后退,但她身后就是那面白墙。
冰冷的墙壁抵着她的脊背,层层叠叠的裙纱被压扁,那件精美的粉绿相间洛丽塔裙被挤压在墙体与她之间,像一个美丽的标本将要被固定在玻璃框内。
她看见阳太将佳菱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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