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,菲比酱没有离开公寓。
第一天的记忆是碎片式的。她在地板上醒来,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已经干涸,精液在丝袜表面结成硬块。她脱掉丝袜,扔进垃圾桶,走进浴室。热水冲刷身体时,她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在间歇性抽搐。那是药物残留作用,还是别的什么,她分不清。
第二天她请了假,说身体不适。然后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在公寓里走来走去,从客厅到卧室,从卧室到厨房。经过穿衣镜时会刻意转头不看。但她能感到那面镜子在看她。
第三天晚上,她再次穿上白色丝袜。
是那双备用的。同样来自阳太提供的“赞助商品”,同样的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。包装她之前没有拆开,一直放在衣柜里。她坐在床沿,将丝袜从脚尖慢慢拉上。袜身的提花纹缓缓展开,覆上小腿、膝盖、大腿、腰际。包裹全身的瞬间,那股熟悉的发热感又出现了。也许是助敏成分的残留,也许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丝袜接触皮肤时自动产生反应。
她站在穿衣镜前。镜中的女人穿着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,除此之外一丝不挂。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提花纹从腿侧盘旋而上,在腰间收束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想起了镜子前被后入的场景。然后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入腿间。
隔着丝袜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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