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肉棒,从她身后再次狠狠贯入。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,每一次都能撞到她的子宫口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阳太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她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闷闷的呜咽。手不再掰着臀瓣,而是死死揪住床单,指节发白。
“叫我什么?”我俯下身,鸡巴埋在她最深处不动,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“……阳……阳太哥哥……”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,“太深了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“那你说,你是谁?”我一边抽送,一边继续诱导。每次都把龟头抽到穴口再狠狠顶到底,让她充分感受鸡巴每一寸的形状。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元元……”
“不对。你是我的什么?”
她沉默了,只有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摇晃。
我停下动作,作势要拔出来。
“不要!”巨大的空虚感让她瞬间慌了神,她扭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哀求,“不要停……我说……我是……我是阳太哥哥的……专属……丝袜……母狗……”
最后两个字,细若蚊蝇,却像一把钥匙,彻底打开了她灵魂深处那扇禁忌的大门。
“乖,”我满意地笑了,重新开始猛烈地抽插,“记住你的身份。再问一遍,你是什么?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我是……阳太哥哥的……专属丝袜母狗!”这次,她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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