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丁微微一怔。
“三十七个。”他自问自答,语气温和,像在说一个与今天拍摄无关的设备参数,“每一个都是你这样来的。图书馆、草坪、天台——毕业照是最好的掩护。没人会拒绝一个拍毕业照的学弟。等她们发现的时候,腿已经被拍了几百张了。”
他伸出手,用指腹从她的大腿根一路滑到膝盖。0d丝袜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唯一一个自己来敲门的。”
丁丁闭上眼。她感到羞耻,感到恐惧,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电流。
但她没有动。
因为阳太已经贴了上来。
他从背后抱住她,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。
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向工作台上方挂着的那些照片——那些同样穿着丝袜、笑脸如花的学姐们。
“她们有些人从此不再拍照。有些人报警了,然后发现证据不够。也有些人,隔了一周、两周、一个月——又来找我要毕业照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双腿之间,隔着丝袜按压那道缝隙。
“你想当哪一种?”
丁丁没有回答。因为她也不知道。
但她的腿已经夹住了他的手。
阳太把她按在工作台上。
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金属桌面,乳房压在冷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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