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那双被撕烂的丝袜腿。
看到自己主动夹住他的腰。
她厌恶那些画面。但她无法停止回想。
第三天夜里,她醒了三次。
在黑暗的宿舍里瞪着眼睛看天花板,手放在小腹上,不敢往下挪。
脑袋里一堆细碎画面反复闪现:铁门反锁的咔哒声、大腿上那一口齿痕的温度、撕开丝袜时的嘶啦声、高潮袭来时眼前炸开的白光。
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在那种被侵犯的处境里,她痛恨的不是快感,是快感来得太快。让她来不及抵抗,就全身溃败。
一周后,深夜。
她躺在宿舍床上,室友已经睡了。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得她脸色发青。屏幕上是一个搜索框,输入栏里是三个字——黑羽阳太。
联系人名片弹出来。
头像还是那个熟悉的摄影作品缩略图。
资料页里什么都没有,干干净净。
她盯着那个头像,来回翻他的朋友圈,他的作品链接,他的主页,心脏跳得又快又乱。
她没有加他,没有发好友申请。只是把那个页面反复点开又关上,像舔一口滚烫的茶又缩回舌尖。
直到那个深夜——她终于打开了那个已被删除的联系人头像。
阳太的微信重新出现在通讯录里。
她没有加回去,但屏幕上弹出之前没删干净的对话框——几天前他还给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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