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绪变化比翻书还快,弱水正狐疑瞅着,一听倾尽家财,瞬间脸色一变,飞身扑过去捂住姬元清的嘴,低声娇恼道:“你小声点!”
姬元清眼睛弯了弯:哟,怕了?
弱水鼓着脸瞪了一眼他,给过来的芒儿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远处等会,才又疑惑问:“保下?”
姬元清懒洋洋支起腿,扇柄点了点弱水手腕,示意她拿下。
“金官,又或者是你叫他的什么来着,哦,阿玳……都是蓬莱洲的十五奴——长生丹一案中的凶手,大半年前,他弑师潜逃,一路杀尽来追捕他的十四位同门,从上京逃到这里,不知怎么的就被你捡了去,这样一位触怒天颜而被下了海捕文书,受阙庭通缉的钦犯,在下赌注要求的高,没问题吧~”
弱水眼睛睁得溜圆,倒吸一口凉气,触怒天颜?阙庭?
好像……是阙庭没错。
那晚阿玳确实是那样骂外面人的,他说‘阙庭的人是蝗虫’,这样也能理解了爹爹为何不松口殷弱水心悦阿玳之事了,阿玳他是上京人,是蓬莱洲的人,还是皇帝下了通缉的重大钦犯……
不过那晚上杀了阿玳的那群人,又是哪位‘殿下’的人?
弱水从他话语中抓住一丝微弱的异样,“为何阿玳一出事,偏偏你在?是不是你透露出去的消息,而且那个赌约以四个月为期,你好像笃定我赢不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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