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什么?”阔出故意放慢速度,龟头在她花芯上研磨打转,磨得姜宁雪小腹发麻,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,“不是爽了?那你抖什么?穴里夹这么紧,是在给老子漱口吗?”
姜宁雪确实在抖。
她不想承认,可怀孕后的身体格外敏感,花芯被反复碾压,一股酸麻从下身直冲脊椎,她竟有了尿意,又像是快感,可剧痛和恐惧立刻将那感觉撕碎。
她只能咬紧嘴里的肉棒,拼命摇头。
“摇头也没用!”阔出突然加速,双手按住她孕肚两侧,像是要把肚子压扁,鸡巴疯狂抽插,撞得她下身一片红肿,“今天老子就要在这雪地里,把华山掌门干成一条母狗!让你肚子里那个杂种,边听着娘被干的叫声,边往外爬!”
“唔唔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姜宁雪被顶得翻白眼,嘴里的鸡巴被吸得更紧,套弄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。
那蒙古兵爽得嗷嗷叫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:“掌门的手就是嫩!撸得老子要射了!射她嘴里!”
“射!”阔出大笑,“对着她的嘴射!让她尝尝蒙古精华!”
嘴里那根鸡巴猛地胀大,一股腥热的精液直接喷在姜宁雪喉咙深处。
她拼命想吐,可嘴被堵得死死的,精液只能往下咽,呛得她鼻腔里全是腥气。
那蒙古兵拔出来时,姜宁雪嘴角挂满了白浊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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