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律伯伯。”杨过走到女墙边,剑身一甩,血珠溅在砖石上,“看城外。”
耶律楚材顺着望去。城外三里,蒙古大营连绵起伏,火把密密麻麻,照亮半片夜空。但靠近城门的,只有一支万余人的人马。
“后续部队,也只有一万人左右。”杨过眯眼,“忽必烈来这么点人,是不是有诈?我听说他在长安城外屯了十万大军。”
耶律楚材摇头:“并非。贵由大军现在与忽必烈汇合,大概也有十几万人。两人彼此谁也不服谁,互相掣肘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发涩:“忽必烈更聪明,想夺取长安城作为自己的根基。我也是看他比贵由更有能力,才下定决心跟着他。”
杨过冷笑:“良禽择木而栖,这没有问题。耶律伯伯肯对我如此坦诚,那便足以。”
耶律楚材一怔。
杨过已经改口叫“伯伯”,仿佛方才在楼顶的生死胁迫从未发生。
耶律楚材摸了摸胡子,忽然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:“杨贤侄,若我猜的没错,你这长安城,应该也没有足够兵马歼灭忽必烈和贵由的二十万大军。”
杨过挑眉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宋人有句话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”耶律楚材目光锐利,“你能容忍蒙古军队在长安附近劫掠村庄,却不去剿灭,只是因为没把握罢了。长安城坚,你尚可坚守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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