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层的米杏色立领中衣领口歪斜,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。
腰间那双层珍珠串制的宽腰封松垮垮地垂着,左侧的珍珠流苏断了几串,圆润的淡水白珍珠滚落在泥地里,还剩几缕挂在鎏金荷纹卡扣上晃荡。
下裳的浅蓝锦长裙倒是完好。
她的头发全散了。
那原本柔顺的齐肩中长发被粗暴扯乱,额前轻薄的空气碎刘海湿漉漉地贴在暖调奶瓷白的额角,几缕棕黑发丝垂在颈边。
她低垂着眉眼,浅棕瞳色里凝着泪,长睫在脸上投下一层浅淡的软影。
唇上那点水润的裸粉豆沙色早已褪去,只剩苍白。
可即便如此狼狈,那股子江南闺秀的书卷温婉气竟还没散——圆润的鹅蛋小脸上,浅棕黛色的平柔柳叶眉即便蹙着,也依旧温顺,没有半分凌厉。
她就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青荷,根茎还倔强地挺着,柔弱里透着端庄。
显然,金轮法王那几人准备威逼她做什么事,已经撤散了她的头发,衣服也被拉扯过,虽然没有破损,显然有人拉过她的衣襟羞辱过她。
再晚来一步,这朵深闺青荷只怕就要被那些人彻底撕碎、蹂躏。
杨过站在暗处,只觉下腹一热,那处硬得发疼。
他暗骂一声,心知此刻不是发癫的时候,快步上前,掌心真气一吐,震断绳索,将程瑶迦拦腰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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