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黑人儿子的背影,彻底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,罗书昀感觉心里,顿时空落落的。
那种感觉,并不像送走瘟神后的解脱,反倒像是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心头肉,空空荡荡,冷风直灌。
周围人声鼎沸,广播里不断播报着登机信息,旅客们或行色匆匆,或依依惜别。
可这一切热闹,似乎都与她无关了。
罗书昀在那儿愣了很久,直到一旁的安检员投来疑惑的目光,她才猛地回过神来,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风衣。
“走吧…”
“都结束了。”
她低声喃喃自语,像是在说服自己,转身向机场大门走去。
刚迈出一步,罗书昀不由眉头紧锁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嘶!”
双腿间,那红肿不堪的嫩肉,随着走动相互摩擦,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。
那里面,似乎还残留着黑人儿子留下的东西,随着步伐,黏糊糊地往下坠。
每走一步,都在提醒她,过去的这三天三夜,她经历了怎样荒唐而疯狂的调教。
那根如同黑铁棍般的大鸡巴,那一次次蛮不讲理的撞击,那一声声羞耻至极的“黑爹”?。
还有把子宫都撑满的滚烫浓精??
想到这些,罗书昀的老脸,顿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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