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不快,力道不重,但角度刁钻,轨迹精确,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,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。
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。
不是局部的抖。
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,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。
牙齿在磕碰,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“啊!哈…”
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。
不像叫床,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。
然后又沉下去了,整个人往床垫里陷,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。
矛盾的身体。
想逃又靠近,想推又在拉。
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。
不多,只快了一点点。
但这一点点足够了。
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。
不是弓起来,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,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,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。
她的嘴里开始冒泡。
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,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。
眼睛已经完全翻白。
五十二岁的脸上,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。
没有端庄,没有体面,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,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。
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。
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。
哪怕再给他一百年,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,吃遍所有的壮阳药,他那根中国男人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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