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,被撑开了,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。
而那个地方…爽得她想死。
“怎么不回答?”
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。
他不急,有的是时间。
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,有那么一个瞬间。
“儿子的大”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,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。
差一毫米,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。
二十年的教养,三十年的体面婚姻,加在一起的重量,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。
“…不知道。”
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。
没说你的小,也没说你的大。
“不知道”三个字,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。
马库斯笑了。
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,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。
他没再追问。
“不知道”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。
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,会毫不犹豫地说“当然是我老公的”。
说不知道,等于说:我知道你的大,但我不想承认。
下一秒,马库斯直起了腰,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,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。
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。
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,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。
而是全力输出。
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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