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继续浇着,冲走了一切痕迹。
水从母子俩交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,带着一缕白浊。
但很快就被冲散了,汇入排水孔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镜子上的雾气越积越厚,终于把那面镜子彻底糊成了一块白板。
什么都照不出来了。
罗书昀闭着眼睛,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。
黑人儿子的大鸡巴,依旧镶嵌在她的身体里面。
马库斯的手臂收紧,将妈妈往怀里拢了拢。
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很轻,被水声盖住了大半,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。
“妈妈,你刚才笑了。”
罗书昀浑身一颤。
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。
顶弄还只是操身体,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。
“没有。”
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,嘴唇几乎没怎么动。
马库斯没吭声,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,嘴角歪了歪。
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不是苦笑,不是抽搐,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。
就像饿了三天的人,终于咬到了馒头,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,跟大脑无关。
“真没有?”
“没有!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越是心虚的时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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