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干脆利落的咳嗽,忽然从她们身后传来。
大堂经理周文泰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没事干是吧?”
两个接待员立刻闭嘴,脊背挺直。
说罢,周文泰往马库斯的背影方向扫了一下,压着嗓子开口。
“你俩是新来的?”
短发的摇头道:“周哥我入职三年了…”
“三年了还学不懂,有些话能说不能说?”周文泰语气不重,字字扎人。
“2808的客人是全额预付,一晚四千八,比你俩半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。”
“人家是成年人,在自己花钱买的房间里,爱干嘛干嘛。”
“只要没人报警,没人投诉安全问题,酒店就没资格管,你们懂不懂?”
两个接待员齐声点头。
“懂了周哥。”
周文泰理了理领带,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,回到了经理办公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疲惫的无奈。
他在这行干了十八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。
阿拉伯土豪带着十几个女人包楼,白人老头在走廊里裸奔…
跟这些比起来,一个黑人扛着个女人进大堂,连排行榜都挤不进前十。
酒店这行有句老话:你卖的是房间,不是道德。
只要客人不损坏设施,不危害他人,不触犯法律,你唯一要做的,就是微笑收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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