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都精准的擦过大腿内侧,那层薄薄的布料,隔着裤子刺激着底下细嫩的皮肤。
罗书昀连忙将手指扣在桌沿上,用更大的力气夹紧了双腿,企图让那只脚无法动弹。
可黑人儿子的脚力,远不是她的双腿能抗衡的。
那只脚就像一把慢慢撬开蚌壳的刀子,虽然被夹住了,但始终在持续施加压力。
不急也不猛,就是不停的蹭。
如同水滴石穿,又如同温水煮青蛙。
罗书昀的嘴唇开始发干,舌尖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唇角。
该死的。
怎么又开始了。
那种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酥麻感,又冒了出来。
如同有几万只蚂蚁,沿着脊柱排成一列纵队往上爬。
从腰窝爬到肩胛骨,从肩胛骨爬到后脑勺。
痒。
不是皮肤表面的痒,是骨头缝里的痒。
那种挠不到,抓不住,越忍越猖獗的痒。
罗书昀的鼻腔里,不自觉得溢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,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可马库斯察觉到了,听力好的出奇。
在火锅店嘈杂的噪音中,依然精准的捕捉到了,妈妈那一丝微弱的鼻息变化。
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半分。
然后,他加大了力度。
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在膝盖上方徘徊了,开始往更深处推进。
鞋尖如同一把钝刀子,缓慢而坚定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