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皱眉里面,包含了太多东西。
不是困惑,不是好奇,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。
如同正常人在垃圾桶旁边经过时,下意识皱鼻子的反应。
罗书昀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,在那个男人眼中,她就是个垃圾桶。
不,比垃圾桶还不如,垃圾桶至少有存在的价值。
而她,一个跟黑人站在暗巷里的中年女人,在别人的认知框架里,有着无数种解读。
淫荡。
下贱。
肮脏。
罗书昀闭了闭眼睛,将涌到眼眶边缘的酸涩逼了回去。
她不能哭。
哭了,妆会花。
妆花了,脸上的吻痕就盖不住了。
盖不住吻痕,引来的目光只会更多。
于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将长发拨到脸颊两侧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然后迈步继续走。
不走大路,专走小路。
如同一只被狩猎的兔子,在猎人的枪口下疯狂的逃窜。
可她忘了,猎人就在她身边。
而且猎人不扛枪,扛的是另一种“武器”。
马库斯跟在妈妈身后,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,心里好笑得很。
这个女人越躲,他越想挑逗。
越挑逗,她的反应就越大。
反应越大,他的把握就越足。
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容易的,碾压就行了。
但想要征服女人的心理防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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