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从枕头里发出了闷哼。
“嗯啊!!”
这一声闷哼,如同烧红的铁针,直直的扎进了王轩的耳膜。
他太熟悉了。
小时候妈妈被爸爸逗急了,推搡间不小心撞到桌角,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。
音调和尾音的颤动方式,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。
是妈妈。
真的是妈妈。
不是几乎确认,不是高度怀疑。
是百分之百的确认!
王轩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,从胸腔深处轰然涌了上来,酸涩的令人窒息。
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,抑或是两者兼有。
他的妈妈。
五十二岁的妈妈。
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,撅着屁股,被黑鬼弟弟在后面操着。
被打屁股。
被逼着叫黑爹。
而她的丈夫,正在江城的家里,每天给她发“想你了”的短信。
她的孙女,正举着双百的奖状,等奶奶回来请吃火锅。
王轩的喉咙里,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呜咽,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了下来。
可他的右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伸进了裤子里。
握住了那硬得发疼的东西。
他骂自己畜生,骂自己变态。
骂自己连赵刚都不如!
赵刚好歹是对妻子有这种癖好。
可他呢?
对象是自己的亲妈啊!
可骂完之后,手还是没有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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