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那就是事实。
马库斯没有反驳,只是微微笑了笑。
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妈妈依然挂在他身上,大黑屌依然还埋在体内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他打开了保温袋的拉链,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,顿时弥漫开来。
白切鸡,烧鹅,煲仔饭,还有一盅瓦罐老火汤。
罗书昀的肚子,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。
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,又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,她的身体早就在抗议了。
只是之前的恐惧和羞耻,盖过了饥饿感。
现在外卖小哥跑了,门关上了,那股饥饿就再也按不住了。
马库斯显然也饿极了,一手搂着妈妈的腰,另一只手抓起鸡腿就啃。
连碗筷都懒得拿,直接用手。
吃相粗犷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,腮帮子鼓鼓的,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“妈妈也吃。”
他撕下一块鸡肉,递到了妈妈的嘴边。
罗书昀别过脸去,不肯张嘴。
她还在哭,也还在生气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不想在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状态下吃东西。
那画面太荒诞了。
荒诞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,她直接跳楼都不够赎罪。
“不吃?”
马库斯歪了歪头,将那块鸡肉自己塞进了嘴里,含混不清的嚼着。
“那饿着吧。不过我可要继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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