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当周围异样的目光,再次投射过来时,罗书昀发现自己,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“钝感”。
“你看那个女的,都恨不得跟那个黑人融为一体了!”
“真不知羞耻………”
这些窃窃私语依然刺耳,依然让她脸红。
但相比于最初在公园时,那种天崩地裂般的绝望。
此刻的她,竟然有了一丝麻木。
甚至当野种儿子的大手,稳稳托着她的臀“部,偶尔因为走动而手指内陷,揉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时。”
心里除了羞耻,竟产生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依赖感。
他是我的儿子。
我的脚受伤了没办法。
我是被迫的。
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些借口,以此来麻痹自己,那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线。
她甚至把脸,深深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,鼻尖萦绕着黑人刺鼻的体味,闭上眼睛,任由马库斯背着她,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穿行。
只要看不见,就不存在。
只要不承认,就不是真的。
这种鸵鸟心态,在这一刻,成为了她唯一的遮羞布。
等走出医院大门,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。
马库斯站在路边,背着一百多斤的妈妈,“却丝毫不见喘息,这惊人的体能,再次让罗书昀感到心惊肉跳。”
一辆薄荷绿的大众出租车,停在了母子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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