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挂在罗书昀微微颤抖的下唇上,一半落在了马库斯的下巴尖。
他伸出舌头,将那根残丝舔进了嘴里,目光却转向了餐桌另一端。
王从军坐在那里,筷子掉在了地上,却浑然未觉。
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瞪得如同铜铃般大,嘴唇张着,喉咙里发出了“嗬,嗬”的粗重喘息。
他亲眼看到了,那个黑皮杂种的舌头,伸进了自己老婆的嘴里。
那根银线,在晨光里闪闪发亮。
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下体,在桌布的遮掩下,隐隐地跳动了两下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它抬了抬头,便又无力地歪了下去。
连硬都硬不起来。
不是因为不想。
而是因为太想了。
太多的屈辱,太多的刺激,太多的画面同时涌入大脑,如同一千伏的电压,冲进了一只只能承受两百二十伏的灯泡,不会更亮,只会烧断灯丝。
而马库斯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,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,搂着妈妈的腰,朝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没有敌意,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。
如同在说:干爹,你看,妈妈的嘴,真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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