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竟然,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。
脑子里只要画面到位,连手都不需要,光靠想象就能射出来。
这得他妈多变态?
这时胖子抖了抖身子,拉上裤链,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,哗啦哗啦地搓着手。
王轩猛地转回身,双手再次撑住大理石台面,将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,用身体挡住了那片湿痕。
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,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停了半秒,嘴角一撇,没说话,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,转身出了门。
刹那间,排风扇的嗡嗡声,重新占据了整个空间。
王轩僵在原地,看着镜中那张惨白的脸。
得处理一下。
这副样子,走出去都没法解释。
他踉跄着转过身,一把推开最近的隔间门,闪身钻了进去,反手重重地推上插销。
隔间逼仄得可怜。
一个马桶,一个废纸篓,一块悬空的置物架,挤占了整个空间。
王轩背靠着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裤裆里的湿黏感,越来越清晰。
那些精液正在慢慢干涸,将内裤与阴毛粘在了一起,每动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。
他伸出手,颤抖着解开了皮带。
把西裤褪到膝盖,露出里面那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。
内裤正中央,一大滩浓白色的浊液,已经浸透了布料,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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