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朵吐了吐舌头,赶紧低下头,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,还是忍不住地偷偷瞟向马库斯的方向。
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昨天,身着校服的钱甜甜。
十四五岁,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。
笑嘻嘻地扑到黑人保镖身上,跟她妈妈并排躺在一张床上,手牵着手不!
不能想!
王轩猛地低下头,拼命往嘴里塞了一口馄饨。
烫得他眼泪都出来了,可那股翻涌的热流却根本压不住,依然不可遏制地朝着小腹方向涌去。
他是真的有病。
病入膏肓了。
餐桌上恢复了暂时的安静。
只有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,和马库斯大口吞咽食物时的咀嚼声。
那咀嚼声粗犷而有力,不像是在吃饭,倒像是一头野兽在撕咬猎物。
罗书昀全程低着头,不敢与大儿子对视,只是一门心思地给马库斯夹菜添饭,倒牛奶,忙得不亦乐乎。
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,在马库斯的碟子和碗之间来回穿梭,动作轻柔熟练,仿佛在侍奉一个帝王。
而她对待丈夫时,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。
王从军的碗里只剩下半碗白粥,配着两块腐乳,寡淡得令人心酸。
可这个坐了一辈子冷板凳的男人,依然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默默地往嘴里扒拉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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