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收拢,放开,再收拢,再放开。
像在揉一个还没发好的面团,掌心压下去,面团在指缝间鼓出来,松开手,面团又弹回原样。
乳肉在他手心里变着形——圆、扁、椭圆、再圆。
乳尖在粗布衣襟下被蹭得硬起,隔着布料,像一粒小小的鹅卵石,在他掌心里硌着。
他每次揉到乳尖时都会刻意用拇指去按它,把那粒硬硬的乳头按进乳肉里,然后又松开,看它弹回来,顶起粗布衣裳。
萧曦月闭上了眼。
不是因为害羞,是因为她需要集中注意力去感受。
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,热度隔着粗布传来,像一块烧温的石头贴在皮肤上。
那股热度渗过麻布,渗过皮肤,渗进脂肪层,沿着乳腺一路往下,窜到小腹。
不是疼,不是痒,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。
像有无数只极小的蚂蚁从乳头出发,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爬。
爬到手指尖时,手指尖发麻;爬到脚趾尖时,脚趾尖发麻;爬到小腹时,小腹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胀热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唤醒了,正在翻了个身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胸口在他手掌下急促起伏,每次吸气都把他的手掌顶起来,每次呼气都让他的手心更紧地贴住乳肉。
识海中的月宫异象又颤动了。
比昨天更明显——不是涟漪,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