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高兴得咧嘴笑了:“那当然,我排了好久才买到。老板说这是他家祖传手艺,从清朝就开始做了,糯米要泡够三天三夜才能磨浆。”他把茶杯放下,提起靠在门框边的青鸾剑走到院子里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,桂花树的绿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。他深吸一口气,起手挥剑——剑光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青芒,剑招行云流水,和几个月前在山门前对着她弹琴练剑时的生涩判若两人。他的手腕比以前更稳,步伐比以前更快,断剑的青芒比以前更盛。他练到最后一式时剑尖点地整个人凌空翻了一圈,落地时脚后跟在青石上磕出咚的一声闷响,震得桂花树上一片绿叶晃了晃,从枝头飘下来落在他肩头。
他收剑入鞘,气喘吁吁地走到她面前。汗水从额头淌下来,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太阳穴上。萧曦月把他肩头那片枯叶摘掉,用手指把他额前黏着汗水的碎发拨到一边:“你进步了,这招比以前稳得多。”
萧远嘿嘿笑,说那当然,他每天练好几个时辰,就为了能在她面前把这招完整地使出来。他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说曦月妹妹我先去洗澡,你在房里等我。他转身往浴房走去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萧曦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房门口,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那条褪了色的红绳手链—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