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这汤的咸淡是她昨天尝过的——老张从背后贴上来把肉棒顶在她屁股上,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,他把盐勺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放盐。
她把盐勺放下,他把肉棒插进去,然后他们一边操一边等汤炖熟。
现在这汤炖好了,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,舌尖尝到的不只是排骨的肉香,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,以及她自己淫水蒸发后残留在汤勺柄上的极淡微腥。
她低头看着汤盅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忽然把汤盅放下,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。
山风灌进来,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。
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飘着桂花树嫩叶的清苦味、月季花的甜香、灶房飘来的柴火烟味、马厩那边隐约传来的干草和马粪味。
这些气味混在一起,就是她如今生活的气味。
下午萧曦月到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琴艺课,讲的是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。
她正说到“以意领气,以气运指,以指控弦”,忽然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胀热——不是疼痛,不是不适,是那种她在萧远面前无法释放的、被堵在井口下的积压感又开始翻涌。
她握着教鞭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,继续讲解下一个指法。
站在讲台上的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绝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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