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一寸寸往上移,最后停在她腿间。
他低头含住她的阴蒂,舌尖在包皮上轻轻打圈——动作极慢极柔,和他修剪昙花枯叶时一样从容。
他舔了好一阵,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极淡的银光。
萧曦月伸手把他拉上来。
他慢慢脱掉裤子,把肉棒插进她穴里。
还是那个极慢极从容的节奏——一下一下,不急不躁。
她在所有人完事之后,在老潘最慢最从容的节奏里,达到今晚最后一次高潮。
这次高潮不是尖叫,不是痉挛,不是潮吹——是一种极深极远极安静的释放。
她的阴道在老潘极慢的抽送中缓缓收紧,宫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,淫水很温很缓地从宫房里涌出来,沿着茎身往外淌,混着今晚所有人留在她穴里的精液,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片黏糊糊的白浆。
老潘射精时他轻轻按住她的腰,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,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,灌进她阴道深处。
然后他把肉棒拔出来,用那条旧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,把手帕叠好放回兜里。
他站起来把剪刀从门边石台上拿起来,走到院子里,在月光下继续修剪那丛昙花。
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,她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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