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帮他把被子重新掖好,把他皱巴巴的吉服领口轻轻拉正,手指在领口边缘停了一下。他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睫毛上还沾着刚才在婚宴上被灌酒时呛出的泪花,在烛光下闪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。她想起十年前在清州城的青石板街上,他也是这样睡着了——那天他们去庙会玩了一整天,他吃了好几串糖葫芦又追着舞狮队跑了好几条街,回来时累得趴在她家门槛上就睡着了。她蹲在他旁边,用狗尾巴草戳他鼻子,他打了个喷嚏翻个身继续睡。
她脱下红色里衣,赤身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——在幻术的遮掩下,肤色白皙无瑕。但她知道幻术底下是什么。三个月来,她又下山了好几次,每一次下山都会把身体重新弄脏,那些指痕和精斑洗得掉,身体深处的变化洗不掉。她的乳晕比以前更大了,颜色从蜜棕变成了深褐;小阴唇边缘那圈角化层比以前更厚,用手指捏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韧性;阴道在反复扩张后弹性比以前更好,但那股“箍得发疼”的处子紧度早已荡然无存。
她伸手拿起床头小几上那两杯合卺酒中的一杯,端起来对着红烛摇了摇,酒面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。倒影里的女人也在看着她,眼神平静,嘴角没有笑意,但也没有悲伤。她把另一杯合卺酒端起来,低头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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