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她站在高台上,那个人站在台下。
隔着数百米,隔着层层人海。
但当那个男人的目光投射过来时,蔡媚儿感觉自己那身为封号斗罗的护体魂力就像是纸糊的一样。
那目光带着实质般的温度,粗暴地钻进她的裙底,在那湿润的腿心处肆意游走。
她甚至记得,那个男人当时穿着的那块兽皮裙,是如何随着步伐的晃动,时不时露出半个黑得发亮的龟头轮廓。
那种原始、粗野、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视觉冲击,让她这个习惯了言少哲这种“温文尔雅(实则外强中干)”风格的女人,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“呼……”
蔡媚儿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脑海中那个巨大的轮廓压下去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弧度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跪在石榴裙下的画面:
“用学生去制裁他!既然他想要女人,既然叶夕水说‘让学生自己解决’,那我们就给他送最好的!我不信他那个猪脑子能抵挡得住史莱克内院精心培养的‘红粉阵仗’!”
她环视四周,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,仿佛她不是在送学生去卖身,而是在部署一场必胜的战役:
“唐雅那个叛徒算什么?不过是个自甘堕落的破鞋,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罢了。我们可以挑选内院中姿色最出众、且修炼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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